010

澳洲原住民

万吉纳

WandjinaWandjina(沃罗拉语)

精怪
上古

金伯利的云雨之灵

万吉纳的形象极易辨认:白色的脸与身躯,一双大而黑的眼睛并排在鼻梁两侧,头部环绕着一圈或数圈放射状光晕——传统解释为云层、闪电与仪式羽饰——而没有嘴。金伯利的守护者们解释:万吉纳掌握雨与雷电,威力太大,若有嘴,雨便会下个不停。这些真人大小甚至更大的形象成组画在西北金伯利的砂岩岩窟里,沃罗拉、恩加林因、乌南巴尔三族同属万吉纳-温古尔信仰共同体,各家族世代照看自己的画窟。

传统叙事中,万吉纳在梦创时代自云与海而来,塑造地貌、订立婚姻与分享的规矩,最后把自己的形象“躺”进岩壁,力量留驻画中。它们与地下水潭中的温古尔蛇相连,共同保证雨季按时到来、动植物繁衍。旱季末尾,有资格的长者会为画像补色描新,这既是养护,也是唤雨的责任;补绘传统延续至今,是这批岩画被称作“活着的画”的原因。

1838年,探险家乔治·格雷在格伦内格河谷看到万吉纳岩画,其1841年出版的探险日志将这批“凝视的巨眼形象”首次介绍给欧洲读者,此后一度引来“外来文明作画”的种种臆测,均无根据。2000年悉尼奥运会开幕式上,巨幅万吉纳形象升起于体育场中央;而未经授权挪用万吉纳形象的商业与涂鸦行为,屡次遭到金伯利各族的公开抗议——按其律法,只有特定家族才有权绘制万吉纳。

命运相连者

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