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神谱系 · 02

北欧神话

神域所辖
斯堪的纳维亚
传诵纪元
维京时代,成书于13世纪
卷中留名
16

北欧神话是维京时代斯堪的纳维亚人的信仰世界,靠吟游诗人的口头传诵存续数百年,直到皈依基督教之后的13世纪,才由冰岛人写定为文字。两部核心文献都出自冰岛:佚名汇编的《诗体埃达》收录了《女占卜者的预言》《高人的箴言》等古歌,斯诺里·斯图鲁松的《散文埃达》则以问答体系统重述了从创世到末日的全部神话;此外还有《沃尔松格萨迦》等英雄萨迦与丹麦人萨克索的拉丁文《丹麦人的事迹》可资参照。

这个宇宙以白蜡巨树尤克特拉希尔为轴,九个世界悬系其间:奥丁、托尔所在的阿萨神域,人类居住的中庭,巨人盘踞的约顿海姆,还有雾中的死者之国。阿萨与华纳两大神族在远古战争后合流,与巨人族保持着通婚又厮杀的复杂关系;侏儒在地底锻造神器,诡计师洛基游走于神与巨人之间,播下末日的种子。

它最独特的气质在于:诸神有死,末日已定。奥丁穷尽智慧读到的预言,是自己葬身狼腹、世界沉入大海——诸神照样宴饮、备战,把注定失败的抵抗进行到底。这种冷冽的宿命感,加上大地将再度浮起的许诺,被后世一再重写:瓦格纳的《尼伯龙根的指环》、托尔金的中洲、今天的电影与游戏,都从这里取材。

循星迹归返寰宇

太初纪 · 行旅之卷

北欧神话

斯堪的纳维亚08 步入神系 ↗

太初无形1 / 8

太初

金伦加鸿沟

起初只有金伦加鸿沟,一道什么都没有的大裂口。北边是尼夫尔海姆,冰雾之地,泉眼赫瓦格密尔涌出十一条河,合称埃利瓦加尔;河水带的毒液凝成渣,渣结成冰,一层压一层填进鸿沟。南边是穆斯贝尔海姆,火光炽烈,边界上坐着持火剑的苏尔特,火星不断飞出。冰与热风在鸿沟中间相遇,冰开始融化滴水。

歧说、残章与古卷出处

北欧没有异教时代留下的创世定本。现存材料全部写于冰岛皈依基督教两个多世纪之后:《散文埃达》约1220年由基督徒政治家斯诺里·斯图鲁松编成,给学写诗的人当参考书;《诗体埃达》主抄本《王室手稿》约1270年。这条时间线的连贯顺序是斯诺里排的,不少环节只有他一家之言——母牛奥德姆布拉舔盐石舔出布里,不见于任何一首埃达诗歌。造人一节两版互斥:《女占卜者的预言》第17—18节里动手的是奥丁、海尼尔与洛都尔,三神给这对「无能、无命运」的木头的是气息、心智、血色与好容貌;斯诺里说是包尔的三个儿子奥丁、威利、维,给的是生命、心智与行动、面容语言听觉视觉。正文用的是斯诺里那一份。维达尔杀芬里尔也有两版:《女占卜者的预言》写他把剑刺入狼心,斯诺里则写厚靴踩住下颚、双手扯裂巨口;正文仍用斯诺里。尤弥尔在《瓦弗鲁德尼尔之歌》里叫奥尔盖尔米尔;贝格尔米尔逃生所乘的 lúðr,斯诺里读作船,词本身更像是磨盘箱。《女占卜者的预言》另有《豪克之书》抄本,与《王室手稿》在节序和内容上出入不小:结尾那座立在吉姆勒(Gimlé)的黄金厅堂,以及只见于《豪克之书》的「自上而来的强者」一节,是否受基督教影响,学界至今无定论。正文按斯诺里的顺序排,冲突处直接点出。

古卷所据斯诺里·斯图鲁松《散文埃达·欺骗古鲁菲》(约1220年);《诗体埃达》之《女占卜者的预言》《瓦弗鲁德尼尔之歌》《格里姆尼尔之歌》

卷中诸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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