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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经 · 南山经

瞿如

Quru

异兽
上古

祷过山上三足人面的白首怪鸟

《南山经》记祷过之山"有鸟焉,其状如䴔而白首,三足、人面,其名曰瞿如,其鸣自号也"。䴔是一种似凫的水鸟,旧注或以为即池鹭之属;瞿如像它,却顶着一颗白头,脸是人脸,脚有三只。祷过之山下多犀、兕与象,是全书少见的热带风物志,瞿如便栖在这片南国山林里。

"其鸣自号"——它叫出来的声音正是自己的名字,仿佛一头会自报家门的鸟。这是《山海经》命名学里一个反复出现的程式:南次二经柜山的鴸"其名自号",令丘山的颙"其鸣自号",都属此类。古人为陌生的鸟兽命名,最省事的办法就是摹写其叫声,经文却把因果倒转,说成鸟在呼喊自己的名字,于是每一声鸟鸣都成了自我介绍。瞿如没有附带功效,也不预示灾祥,在通篇"食之""佩之""见则"的账目里,它罕见地只是被看见、被记下——三只脚站在水边,白着头,喊自己的名字。

命运相连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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