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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海经 · 海内经

建木

Jianmu

秘境
上古

都广之野的通天神木

海内经记:南海之内、黑水青水之间有九座土丘,被水环绕。那里生着一棵树,青色的叶子,紫色的茎干,黑色的花,黄色的果实,名叫建木。它高达百仞,通体不生旁枝,只在树顶有九根盘曲的欘枝,树根处有九条盘绕的枸根;果实像麻子,叶子像芒树叶。「大暤爰过」——太昊伏羲曾由此登天下地;「黄帝所为」,旧注解为这棵树由黄帝栽培看护。

《淮南子·墬形训》点明它的方位意义:「建木在都广,众帝所自上下。日中无景,呼而无响,盖天地之中也。」建木长在都广之野,众天帝沿着它上天下地;正午时分树下没有影子,大声呼喊听不到回响——因为这里是天地的正中央。海内经同样记有都广之野:后稷葬在这里,膏菽膏稻膏黍膏稷百谷自生,冬夏都能播种,鸾鸟自歌,凤鸟自舞。世界之轴脚下,是一片不劳而获的沃野。

扶桑在东方载日,若木在西方接日,建木居中通天,三棵神树撑起《山海经》的宇宙骨架。蒙文通等学者主张都广即成都平原;1986年三星堆出土的青铜神树高近四米、分层栖鸟,研究者论及其原型时,建木与扶桑始终是被引用最多的两个名字。

命运相连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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